简介:陶淮南挣脱不开迟骋的手 迟骋短暂地放开过他可只要一放开他就往床里钻那样子看着让人心惊 迟骋后来不拖他了 探身过去抱他 想像每次一样把他抱出来 石凯后来走了陶淮南洗了脸刷了牙 没洗澡怕自己站不稳摔了 一个人换了睡衣躺进房间 把脸埋在枕头里 手机上有一段录音 这几年里陶淮南听了有几百次 阳阳有些生气 皱着鼻子 就叫凶凶赵单识也好笑地蹲着跟她沟通阳阳 有没有谁说你很凶阳阳立即反驳道我才不凶 黎凭一直在看书 听着书桌旁边的他嘟嘟囔囔嘴里说着这些话 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觉得写得很困难是很困难啊